第(2/3)页 又是五年后,茅山脚下有零零散散的人想要求学入道,其中下至垂髫孩童,上有七十老人。 只是其中能被茅山收入门下的,寥寥无几。 无他,茅山收徒注重天赋,也注重年纪和心性,三者缺一不可。 只是这一日,茅山底下忽然来了一个七八岁的孩童,身后还跟着一圈仆人。 这孩童叉着腰站到那守山弟子面前,两人大眼瞪小眼。 孩童就要绕过守山弟子往山上走去,却被守山弟子拦住。 “我要拜入你们茅山,我要拜姜道长为老师,快让我进去!” “姜道长?我茅山上可没有一位姓姜的长老,小孩,快快回家找大人去。”这弟子是近几年加入的茅山,对过去茅山的事知之甚少。 孩童瞪大了眼睛,伸手一指这守山弟子。 “来人,给我拿下!” 他身后的仆人听命上前,但守山弟子只是随手一挥,这些仆人就齐齐跌倒在地。 “你,你,你蛮不讲理!” “小孩,你若是来拜师的,便先在这山下等着,若不是,还是早点回去。” “我爹说了,你们茅山有个姜道长答应了要教我学习法术,还有,还有一个叶,叶法什么来着,和一个大胡子糙汉都能作证!” 小孩这话说出口,那守山弟子原本漫不经心的表情瞬间收敛,化作凝重。 因为这小孩说,整个茅山似乎只有两人能对上,那便是叶法善和薛希昌! 守山弟子谨慎问道:“你到底是哪家弟子?”若无背景,怎么可能连这两位都亲自承诺? 孩童叉着腰,抖了抖头顶的小辫,“好叫你知晓,我乃河东吕家,吕让是也!” 河东吕家?守山弟子在心中快速过了一遍茅山上弟子和河东吕家有无关系,但过了几遍,也没有过出个什么结果。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