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第三个目标叫马大牙。 马大牙五十岁,平河镇防疫站的检疫员,负责屠宰场的日常检疫和肉品检验。 他在付贵的屠宰场做了十二年的检疫工作,从未检出任何问题。 付贵每月向马大牙支付一笔固定金额的费用,马大牙则在检疫记录表上填写合格结论。 他交到防疫站留存的检疫记录有数百份,每一份都写着“经检疫合格准予上市”。 马大牙在防疫站工作超过二十年,那支笔没有一次落下过真实的结论。 他的罪恶值是两万一千点。 付贵晚上九点坐在屠宰场的办公室里,桌面上放着一张明天的宰杀计划表。 付小山在屠宰车间里检查明天的工具和注射器。 马大牙在防疫站的值班室里打盹,他的手机屏幕上有一条付贵发来的消息,提醒明天上午有一批肉牛需要他到场签字。 林默开始预设意外。 他的意识覆盖了屠宰场的整个厂区和防疫站的值班室。 屠宰场车间里的供电线路是多年前安装的,电线在潮湿环境中绝缘层快速老化。 车间的天花板上有一排老式日光灯,日光灯的镇流器外壳上有几处发黑的烧蚀痕迹。 车间的地面是水泥浇筑的,表面因为长期浸泡血水而变得粗糙,有多个低洼处积水。 车间角落里放着一台高压清洗机,连接清洗机的水管接头松动,水从接头处滴落。 屠宰场后面的排水渠盖板有一部分缺失,渠底的沉积物堆积了多年。 防疫站值班室的窗户是一扇老式木窗,窗框与墙体之间有缝隙。 值班室内的电热水壶底座上有一层水垢,加热盘的温度控制元件在长期使用后失效。 林默将这些因素接入因果链的末端。 晚上九点十分。 屠宰车间天花板上的日光灯镇流器在长期通电中内部温度持续升高。 镇流器外壳的烧蚀点在温度达到一百五十度时发生了绝缘击穿。 击穿产生的电弧点燃了镇流器外壳上的积灰,火苗从天花板向下滴落。 滴落的火焰落在一台去皮机的不锈钢台面上,台面平整,火焰没有立即引燃其他物体,但点燃了台面下方地面上的一堆旧麻袋。 第(1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