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2/3)页 轰轰烈烈如一壶刚开坛的热酒,浓烈、烫人、藏不住。 她笑的时候,满院子都是她的笑声,能惊起檐下栖鸟。 活脱脱就是一个翻版的长宁郡主。 除了她那满肚子“坏水”的哥哥,天底下她谁都不怕。 赵红绫总爱看那兄妹俩斗嘴的模样。 每次顾怀宁都绕不过弯来,要略输一筹。顾怀安每次赢下,嘴角便忍不住弯起。 当下,怀宁练完一套剑法,收势站定,额上已沁出汗。 赵红绫走过来,取了帕子,亲自替女儿擦汗。 “今天练得好。” 怀宁乖乖仰着脸,任娘亲摆弄,呆呆愣愣地开口:“娘亲,我何时能打得过哥哥呀?” 赵红绫手上动作一顿,低头看女儿那张认真的小脸,不由笑靥如花。 她揉了揉女儿的头发:“还不行,要多练。” 她心里想着,这对兄妹,日后长大了,必定有趣得不行。 一个满腹机锋、面上却端端正正;一个剑胆琴心、天不怕地不怕。 偏偏天不怕地不怕的那个,被端端正正的那个,拿捏得死死的。 ------- 入夜了。 顾辰推门入卧。 赵红绫昨夜曾言:“明晚有要事,忙完便早些归来。” 顾辰猜不出她又要干什么,只得依言早归。 烛影摇红。 赵红绫坐于榻边,着一件石榴红的寝衣,发丝散落,垂于肩侧。 烛光映得她满面绯色。 她望着他踏入,唇边弧度缓缓弯起: “辰哥哥,快来。” “嗯。” “你是不是,休息好了?” 听到此问,顾辰愣了一下。 那一万次磕头后,他真是腰酸背痛了好些时辰,当日回床上他就入睡了。 前日上朝时,他尚且有些磕磕绊绊,崇圣帝还以为他这次是真病了。 此刻,他看着她的眼睛,猛然想到了什么。 他笨笨地点头:“休……休息好了。” 赵红绫缓缓立身,莲步轻移,行至他面前。 她伸出手,五指微拢,揪住他的耳廓。准度堪称刁钻,正好钳住他耳垂上那一块最软、最薄、最不经撩拨之处。 “那,我有个问题问你。你如果记得前世的话,是不是从安阳初见时,你就知道我前世就喜欢你了?” 顾辰双耳顷刻间灼烫如火。 自耳垂而起,蔓至耳廓,再烧到颈根,看上去当真是一路燎原。 他张嘴,支支吾吾:“我……” 第(2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