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3/3)页 当初,为了让周举人给他指点学问,陈冬生下了不少苦功,每局棋都刻意留三分余地,既不让他胜得轻易,也不让他败得难堪。 那段时间,被周举人缠着,头发都掉了比平时多。 “你胡说八道。”周举人气得脸都青了,转头瞪着王秀才,“你是没看见我跟陈大人对弈,那叫一个棋逢对手,步步惊心,招招见血,每次对弈都酣畅淋漓,哪像你,诋毁人的小人行径,太狭隘了。” “我小人行径。”王秀才挑眉回击,“今日当着陈大人的面,咱们就好好论一论,到底是你棋德不行,还是你棋艺不精。” “你简直不可理喻。” 眼看两人又要吵起来,陈冬生连忙上前一步,“二位先生莫要动气,不知二位先生吃得是否合胃口,若是口味不适,我再让人重新置办几样精致酒菜。” 说着,他顺势道:“不如二位先生随我回陈宅,清静小坐,闲话叙旧,避开外面的嘈杂。” 王秀才闻言,想都没想就直接摆手拒绝,“不去不去,规矩繁杂,拘束得很,在这里坐着吃酒看热闹,自在舒坦。” 周举人见状,拉了拉王秀才的衣袖,转头对着陈冬生满脸歉意地解释,“陈大人莫见怪,王兄性子素来如此,天生闲散不羁,不爱拘束,说话向来直来直去拦,容易得罪人,并非有意怠慢你,你多担待。” 陈冬生闻言一笑,“周先生放心,学生知晓夫子的为人品性,夫子一生耿直坦荡,不慕权贵,学生佩服不已。” 陈冬生目光落在王秀才身上,轻声询问:“夫子,多年未见,不知您近来近况如何?身体可否康健?日常起居可还安稳?还有,我之前数次寄信回乡,你怎么没有封封回,我心中一直挂念你。” 王秀才最怕别人跟他来软的,要是陈冬生跟他犟着来,自己一点都不怕。 就怕陈冬生这么温言软语,搞得他很不自在。 王秀才端起桌上的米酒碗,抿了一口,“挺好的,无病无灾,衣食无忧,没什么烦心事,也没什么特别的事值得回信多说。” 第(3/3)页