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(1/3)页 这个问题,立马就得到了答案。 江明棠毫不客气地撇开他的手:“于现在的我而言,你算麻烦。” “麻烦?” 祁晏清眸中泪光点点,看不清她的面容,发白的嘴唇轻颤,好半天才挤出这两个字。 他呼吸急促,似是想哭,却又突然笑了起来。 “哈哈哈,居然是这个……” 他,还有他的爱,于她而言,竟是麻烦。 昔日浓情蜜意尚在眼前,转瞬之间便化作了灰烬。 多可笑啊。 太可笑了。 他不但是麻烦,还是笑话吧? 祁晏清脸色煞白,跌跌撞撞地离开了。 快走到门口时,他猛然弯下腰去,干咳了好一阵子,等终于止住时,掌心多了几丝殷红,喉口腥味上涌。 作为习武之人,他很清楚,这是血气上涌,淤堵胸口所致的,长此以往会导致经脉逆流,吐血不止,身体迅速衰弱下去。 如今才刚发作,只需要快速点几处穴位,便可以通畅经脉。 但他不打算点。 因为于他而言,人生已经没有意义了。 原地歇了好一会儿,终于有了点力气,能够迈动脚了,祁晏清刚踏出去一步,却突然如同被人当头打了一棒子那般,脑中剧痛,无力地跌坐在地。 紧接着,无数纷乱的,曾在他梦中断续出现过的画面,争先恐后涌入他的脑海,让他受过伤的后脑,如同要炸开那般锐痛,额角青筋暴起,汗水淋漓,将门房吓得不轻,急忙过来扶他。 然而比他先到一步的,是江时序。 他进门后本要去毓灵院,如今皱了皱眉,顿住脚步,疑惑问道:“祁世子?你这是怎么了?” 听见他的声音,祁晏清心中怒火更盛,这使得他暂且压下了那些纷涌而来的记忆。 然后猛地拽住了江时序的衣领,目露凶光,好似要一口咬死他那般。 “是不是你?!” “是不是你同江明棠说了什么,她才跟我断交的?” “贱人!你这个贱人!” 本是好意问一声,却被他连骂了两句贱人,刚下值回来的江时序脸色也阴沉了下来。 却在反应过来他说了什么之后,立刻遣退门房与路过驻足的下仆,嘱咐他们不许乱说,然后才压低声音问话。 “祁晏清,你说的断交是什么意思?” “莫非,棠棠她也不要你了?” “贱人,你别得意,你迟早……” 话说到一半,正口吐恶言的祁晏清,忽然反应过来了,道:“你刚说什么?也?” 他撑着些许理智与清明,急切开口:“江明棠跟你说了什么,是不是?她说什么了?快告诉我!” 江时序默了一下,正要说些什么,背后传来惊疑不定的声音。 “祁晏清?你怎么也在这里?” 二人齐齐回头,便看见了眉头紧皱的陆远舟,以及脸色不甚好看,似是闷闷不乐的秦照野。 祁晏清几乎是一眼,就瞥见了他们两个手中拿着的信件。 与自己的那封看起来,一模一样。 他心中隐隐有了个猜测。 第(1/3)页